凡煙小說

男人發的誓,連標點符號也不要信。

關燈
男人發的誓,連標點符號也不要信。

剛回到家,陸吟初就翻出行李箱攤開在狹小的客廳裏,腿腳不太方便,十分鐘過去,才裝進去幾件衣服。

顧琂洗完澡出來,擦著頭發的手頓住了!

“你幹嘛呢?”

“不是要走嗎?我收拾行李。”

還真賢惠持家!

一袋不明物體拋了過來,顧琂下意識接住。

“放隔層裏。”陸吟初稀松平常地囑咐道。

“我們不是計劃好了年前去倫敦嗎?而且家裏什麽都有,不用帶,你腿還沒好,消停會兒吧!”顧琂念叨完才低頭瞅了眼手裏的袋子。

“…………”

是一堆五彩繽紛的小盒子。

陸吟初又把櫃子裏的衣服給塞了回去,一屁股坐在床上,“我還以為明天就要走。”

“不過我想請問你給我裝這麽多作案工具幹什麽?”

“用啊!”陸吟初一臉無辜地望著顧琂。

“我一個人和誰用?”

“你不帶我?”陸吟初猛地站了起來,突然哎喲一聲弓起了腰,顧琂連忙撲上去把人給摟住。

“慢點兒,別亂動。”

陸吟初揪著顧琂的衣角,帶著幾分哀怨。“你又想丟下我。”

“不是,老婆,咱們不是說好了,我一個月回來兩次嗎?”

“誰跟你說好了?這些年我一直遠程辦公,偶爾飛一下現場,在哪兒不是上班?為什麽不能和你一起?”

好像是這個道理,怎麽沒想到把這只黏人的貓帶上呢?

見顧琂陷入沈默,陸吟初一眼看穿,挑著眉說道:“所以,你從來沒想過帶我走?你計劃過年帶著我飛倫敦,然後讓我獨自回來?你好狠的心吶!你再也不是小公主了,妥妥的惡毒繼母。”

“繼你妹!本來沈總就對我頗有微詞,覺得我是個強搶良家男子的惡霸,現在再把你拐走,她不得煽動外公外婆來揪我耳朵?”顧琂低聲嘟囔著。

陸吟初嗤笑一聲,拿起床頭的吹風機給顧琂吹幹了頭發,“姨媽頂多只會抱怨一下公司的事情多了些而已,她比誰都想看到我幸福。”

“而且,你一個月才回來兩次,能待幾天?不管待幾天,你都別想下床。”

“在我最兇猛能幹的年紀,你卻讓我獨守空房,你好狠的心吶!”陸吟初說完搬出一副受挫難過的模樣,捂著臉倒在床上。

回憶起那恐怖的三天三夜,顧琂不由得某處一緊,打了個哆嗦。

“行,那這段時間你把工作交接出去,我們下個月一起走。”

妥協是因為陸吟初黏人,自己又心軟舍不得,絕不是為了保護小雛菊!

這些天公司裏邊好像提前過年了,氛圍異常歡樂,每個人都快把臉給笑爛了,但在陸吟初和顧琂面前卻竭力忍住不破功。

陸吟初雖然不理解,但很尊重。

畢竟不正常也很正常。

顧琂給醫生打完電話,約好覆診時間,想找司覃交接下午的工作,可助理辦公室空無一人,打電話卻發現他手機也落在辦公桌上。無奈之下,顧琂只得撕了張便利貼,預備寫完貼司覃電腦上,找筆的時候,不小心碰到了電腦鼠標,屏幕立馬亮了。

瘋狂滾動的群消息瞬間將顧琂石化。

群名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:車軲轆大部隊!

“我今天看到小師父幫陸總系領帶了,陸總盯小師父的那個眼神吶~我只能說,他愛慘了。”

“還有還有,前幾天,陸總單著腳跳了兩步,小師父跟葉問附身似的,嗖的一下就飛了過去,生怕陸總磕著碰著,可寶貝了。”

“昨天他們午睡的時候,兩個人抱在一起不說,小師父的手還鉆進了陸總的衣服裏,光天化日之下,門也不關嚴實,還是我給他們關上的。”

“天吶!我居然沒看見。”

“這樣的事天天有,不稀奇,早晚會看見的。”

“可是聽覃覃說陸總要嫁去英國了,覃覃處理好工作之後也會跟著走的。”

“我會想念小師父和陸總的,到時候只能靠覃覃遠程發糖了。”

“既然都不叫陸總史迪奇了,也別叫顧琂小師父了吧!人家可是SL的繼承人。”

“那怎麽稱呼合適呢?”

“陸夫人?陸老公?還是賀總?新雅你覺得呢?”

芽:“隨便吧!我站反了,至今還很傷心!”

人間性感大馬猴:“我就說車軲轆是真的嘛!你還跟我犟。”

芽:“我恨你,你早知道內情還給我裝蒜。”

人間性感大馬猴:“我以為他倆不想公開,所以當然得保護他們呀!”

“瑤瑤,你再說說那次你在溪柳山莊看到的大糖。”

人間性感大馬猴:“溫泉的事我都說了好幾百遍了,我都快變成說小黃書的了,拒絕。”

“還是讓江江把棠玳那天的事再翻出來說一遍吧!怎麽都聽不膩!”

“江江可沒空,他昨晚錄節目錄到淩晨三點,估計這會兒還在補覺。”

“對了,昨晚上來接江江的那個人好像是煊融公司老總,帥得一塌糊塗!兩個人甜甜蜜蜜的,羨煞我也!”

人間性感大馬猴:“他倆搞在一起了!!看來早在棠玳團建的時候,兩人就暗送秋波了!可他倆像是一個款的。新雅,這回你再猜猜誰是1。”

芽:“我不猜!陸總太讓我失望了!”

小南瓜:“??????秉煊在和祁江談戀愛?”

芽:“@小南瓜,南熙姐,現在你懂我被朋友蒙在鼓裏的感覺了吧!”

小南瓜:“懂了!對不起。”

人間性感大馬猴:“如果不是南熙姐組織去棠玳偷拍,全公司直播,你還得繼續蒙在鼓裏,所以你得感謝南熙姐。”

小南瓜:“我看陸總是一點兒也不想藏,恨不得發射衛星,讓全宇宙都知道!所以我就推波助瀾一下下咯~”

“沒想到陸總這麽戀愛腦!”

“他倆結婚,南熙姐你得坐主桌。”

不適的酸脹感終於讓顧琂眨了眨眼睛,靈魂早已漂浮,人間只剩下一具軀殼。

這是被扒光後游街示眾的感覺。

震驚!虛無!沈痛!羞恥!

還有一絲暗爽!

直到現在顧琂才發現自己早被移出了群聊,於是他默默點擊鼠標,把自己拉了進去。

琂:“為了能和陸總順利結婚,帶你們吃席,還請你們幫我一個忙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”+300!

人間性感大馬猴:“琂琂~你聽我們狡辯!”

琂:“我不想聽。”

拍完CT後,陸吟初終於和那對鑲鉆的拐杖告別了。

正好賀君薷安排的私人飛機明天就到,陸吟初交接好工作,就把福寶接回了公寓。

顧琂在沙發上敞著大長腿,看著陸吟初十分賢惠地收拾行李,顧琂說賀君薷什麽都給他們安排好了,唯一要帶的,也就只有福寶而已。

一個月不見,福寶又重了兩斤,圓乎乎的,貼著陸吟初的褲腿走了好幾圈,陸吟初把福寶抱在懷裏揉著,小家夥舒服地閉上了眼,咕嚕出聲。

顧琂打開陸吟初的行李箱,想看看他究竟帶了些什麽玩意兒。

一把二胡,裝在布絨盒子裏邊的玉鐲子;紅色封邊的相冊,裏面全是他們的照片,已經快裝滿了;別墅門鈴上的布偶貓掛件;一束雪山白玫瑰的幹花;最後,還有那一大袋五彩繽紛的小盒子!

……………

國外是沒得賣嗎?

飛機上,顧琂揉著腰斜了陸吟初一眼,這人腿剛好就按著他折騰到深夜,這一個月明明也沒怎麽消停,可陸吟初卻像是憋了大半年,顧琂生怕臨走之前還能在電梯裏邊看見鄰居控訴的小紙條。

陸吟初討好地揉著顧琂的腰,在萬米高空上指天發誓,以後絕不會這樣毫無節制。

鬼才信。

長達十個小時的飛行時間,在飛機平穩後顧琂爬上床,倒頭就開始會周公。陸吟初安撫著福寶,找了本雜志,發現這架飛機上的所有東西都印著SL集團的LOGO,陸吟初心不在焉地翻了兩頁,再看向一旁熟睡的顧琂,恍然有種跟著媳婦兒私奔的感覺。

忍不住親了顧琂一口,顧琂皺著眉頭哼唧出聲,看起來很不耐煩,人卻往那個熟悉的懷裏蹭,蹭了幾下後,感覺到什麽的顧琂瞬間清醒,陸吟初急促的心跳聲在他耳邊不斷放大。

“你就不能控制一下自己嗎?”顧琂有些無語。

陸吟初面不改色地撫摸著顧琂的耳垂,“你在我懷裏,我怎麽控制?而且你蹭得很有技巧,難道不是在勾引我?”

“…………”如果說是肌肉記憶,你信嗎?

顧琂拍掉陸吟初作亂的手,將被子拉過頭頂,還翻了個身。半晌卻沒等到某人貼上來,顧琂回過身一瞧,某人耷拉著眼皮坐在床頭,由內而外散發著怨婦的氣息。

意識到不對的顧琂連忙坐了起來,“怎麽了?”

“我好歹也是如花似玉的年紀,就這麽拖家帶口地跟著你遠渡重洋,現在剛得手,你就變冷淡了,難怪咱爸說你是渣男。”陸吟初委屈地控訴著,聽得顧琂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。

怎麽翻了個身就變成渣男了?

背對他,不是把最脆弱的地方交給他了嗎?這可是絕對的信任啊!

“我只是困了,老婆~人類最底層的需求沒有得到滿足是很脆弱的。而且我腰還酸著呢!我這朵小花,再經不住風雨摧殘了。”顧琂躺在陸吟初懷裏,玩著他的紐扣,低聲替自己辯解。

可這話落在陸吟初耳朵裏,就是撒嬌,變相的勾引。

“還疼嗎?”陸吟初的聲音因為克制而帶了點氣音。

“不疼。”為了男人的自尊,顧琂選擇了撒謊。又補充道:“好歹我是個男人,如果我是個女人………”

“如果你是女人,你早就懷上了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”顧琂原本想說,如果他是個女人,哪經得住他那非人的體力,指不定哪天就在床上壽終正寢了。

“媳婦兒,你愛我嗎?”

不明白陸吟初為什麽會問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,顧琂坐起身,一臉嚴肅地回答:“愛啊!”

陸吟初搖搖頭,低聲道:“你都不疼了,也不讓我碰你,拒絕身體接觸就是不愛的表現。”

他 * 的,不給 * 就是不愛了?!

距離上一次才過了六個小時而已,他的屁股難道是鐵打的嗎?

這樣不顧另一半身體狀況的人才是渣男吧!

現在還在賀女士的私人飛機上,就不能忍忍嗎?

算了,反正還有七個小時才到,不給 * ,這人消停不了,早點完事還能安心睡個好覺。

想通了的顧琂閉著眼往後一躺,“來吧!不必憐惜我這朵嬌花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然後,陸吟初就當真沒憐惜。

顧琂想不明白,這人哪來那麽多的精力,怎麽能夠大氣也不喘一口地玩他六個小時!

自己的屁股不是鐵打的,他那玩意兒才是吧!

下飛機都腿軟的顧琂,虛弱不堪地白了陸吟初一眼。

而某人精氣神十足,戲謔道:“要不我抱你?”

顧琂給了他一記肘擊,“把我弄成這樣怎麽見人?”

“反正明天才去見咱爸媽,你有的是時間休息,我發誓,今天絕不碰你了。”

鬼才信!

男人發的誓,連標點符號也不要信。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